三七中文

最近更新
字:
关灯 护眼
三七中文 >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 > 第1章 再凝目看去

第1章 再凝目看去

声明:本书由一二小说(www.12x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作者:袖侧

文案

【正文完结】

阮卿捡到一个古代男人。

男人说:“我从业多年,赚得黄金万两,珠宝成箱。”

阮卿问:“在哪呢?“

男人:“……古代。”

“那就成了。”阮卿把拖把塞给他,甜甜地说,“把地拖干净,盘子和碗洗了,衣服记得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洗衣机就是那个方形会转的东西。然后,乖乖等我回家。”

甩门走人。

男人仰天长叹:还是得赚钱养家才能有地位。

后来,一个飞檐走壁的男人爆红网络,成了神秘的网红。

阮卿皱眉:”你换了新车?哪来的钱?”

“就,留了一点私房。”男人咳了一声说,“其他的都交给你了,这是为夫赚来的家用。

排雷:本文作者不排雷,需排雷读者请勿入。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古穿今种田文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卿,廿七┃配角:┃其它:

一句话简介:金盆洗手做羹汤

立意:法治社会,人人都要遵纪守法。

vip强推奖章:武功高强飞檐走壁的古代人穿越来到现代,与热爱穿越文的都市女孩发生一系列的碰撞。长发纤腰,说的是他。锅边灶台,说的也是他。曾经刀头舔血,现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本文轻松诙谐,读起来令人心情愉快,精神放松。样样全能又忠犬的男妈妈,真是居家生活必备佳品。

第1章天降

嶙峋的山崖之上,月亮看起来格外地巨大,隐隐泛着一圈诡异的紫色光晕。

而远处天边乌云滚滚,正向这边压过来,间或闪电刹那照亮天地,隐隐听见闷雷阵阵响动。

高崖上跃动着许多道黑色的身影,刀光划破夜色,激烈地交锋。

刀锋和刀锋的碰撞时时迸溅出短暂的火星,又一瞬湮灭在夜色里,快得让人看不见。短暂的片刻间,铛铛声在空旷的崖上不绝于耳,不知道交锋了多少招。

其中的杀意更是激得人鸡皮疙瘩一片片地起。

仔细看,是十余人围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出手狠绝,招招行险,刀刀要命。每一招都是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打法,总是能在生死的方寸间硬生生逼退对方。

滚滚乌云转瞬便压到了头顶。其中一处,又隐隐泛着紫光,正是刚才能看到月亮的位置。

只是厮杀的众人此时哪能分神抬头去看。火把都在追杀中掉落了,夜黑如墨,被围杀的黑衣人身形如鬼魅,倏忽便到了眼前。

纵然知道仗着人多,黑衣人最后必死,可自己的生死也只在一线间,没有人敢放松一瞬。

闪电划破大地,天地间陡然亮如白昼。

这刺目的瞬间,黑衣人连杀两人!众人骇然!

可随即看出,黑衣人已经接近力竭,强弩之末了。

众人呼喝着,配合着围攻,一点点地将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终于,黑衣人退无可退。而来路又隐隐看见火光和人影,更多的追杀者追上来了。黑衣人看到他们持着手弩,他知道面前再无生路,而背后……背后是悬崖。

黑衣人一刀横斩出去,刀锋在暗夜里划出一道亮光,逼退了近前厮杀之人。借着这一瞬的空隙,黑衣人纵身跃下高崖——

当然不是自杀,急速下坠中,他已经自腰间摸出了精钢爪。精钢爪疾射出去,稳稳抓住了崖壁岩石,减缓了他下坠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照亮了大地!诡异的白光大作,裹住了半空中正坠落的人。

惊雷响彻世间,黑衣人的身形再看不到,就这样消失了。

而另一个时空里,无风无云,夜空倒是晴朗,有星星闪烁。

远离市区的喧闹,郊外静谧的河滩上斜斜地停着一辆车。

阮卿坐在空旷的河滩上,把最后一口奶茶吸进嘴里。用力把珍珠嚼碎咽下去之后,她站起来,把捏瘪了的奶茶杯狠狠地砸进河里!

“我发誓!再也不会给男人花一分钱!”

“再靠脸看人,我就是狗!”

“不守男德去给我死!”

男朋友小她好几岁,还是在校生,身高腿长有腹肌长得帅。阮卿被他的脸迷住了,养了他两年,吃她的喝她的花她的,学费都是她给交的。

自己美滋滋地觉得是养成小狼狗,结果小狼狗劈腿了。

不管对方怎么花言巧语地认错求原谅,阮卿今天抓了现场,暴怒地把那家伙从自己的房子里赶出去了。

她离开家乡在江城独自生活,这边只有同事没有朋友,明天公司还有个会要开,也玩不来失恋买醉那一套。这一份怒火只能跑到无人的郊外来发散。

情伤倒是不深,原也就是干柴烈火的都市男女。只是做人不能不讲武德,既然吃她的喝她的,就得给她守男德。

否则她钱白花了?

这就跟偶像靠粉丝养活,所以不能谈恋爱,是一个道理。

大学时的校园恋爱靠不住,后来爹妈派的相亲也靠不住,本想着这次自己养成一个,哪知道也是坑。

痛定思痛,她对着无人的河面发誓,再也不养小白脸了!奶狗狼狗都不要!

在空旷漆黑的夜色中喊出来,隐隐有回声。怒气能发泄出来,就感觉痛快多了。

今天开始恢复单身,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阮卿长长吐出一口气,情绪发泄出去感觉好受点,准备回去了。一瞥眼,看见刚刚扔出去的奶茶杯卡在了浅岸的石头缝里。

乱扔垃圾好像不太好。

阮卿磨磨牙,终究是抗不过多年的素质教育,甩了鞋子,赤着脚踩着水过去捡。

盛夏城市里的自来水都是温的,可这种自然河流里的水还是冰凉凉的,尤其是晚上。

阮卿麻利地弯腰把奶茶杯捡起来,就赶紧回到岸上。把脚上的水甩一甩,穿上凉鞋。左右看看,这也不是什么风景区,就是郊外公路下面的一条野河,别说垃圾桶,连灯光都是借远处公路上的光。

阮卿只好捏着奶茶杯,想着先放车上的垃圾袋里,待会到家下车再扔。

正朝自己的车走,天上忽然白光大作!

说“亮堂堂的夜”总感觉不对,可这一刻阮卿的眼前的确是亮堂堂得如同白昼——一团紫色的云在半空翻滚,刺目的白光从漩涡中心射出。

在这么清晰的光照下,阮卿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从云涡中直落而下,“砰”地一声砸在她的车顶上!

然后被弹起,摔落到引擎盖上,继而滚落到地上!

就,感觉……很痛。

随即白光消失、紫云消散。唯一的光源来自远处公路的路灯,黑夜又恢复了它该有的昏暗。仿佛刚才的诡异奇景从来不曾存在过。

阮卿目瞪口呆。

她傻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夜空,匆忙跑过去察看地上的那个人。

刚蹲下去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那个人裹着一身黑衣,脸朝下趴着。

“喂?喂?”她轻轻戳了戳地上的人,“你还好吗?喂?”

一身黑衣的人完全没反应。

阮卿没办法,只好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的身体扳过来。

手腕却突然被一把捉住!那力量大得像铁钳子!

有那么一瞬,阮卿差点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昏暗中,她看到一双精亮的眸子。阮卿愣住,人的眼睛怎么可以这么亮。

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看清眼前不是追杀者,而是一个女子,有一瞬似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下一刻,他眼睛一闭,捉着阮卿手腕的手也松开垂落到地上。

这场景特别像电视剧里面交待完最后半句遗言蹬腿儿的桥段,阮卿差点以为他死了。

抖着手摸了摸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阮卿赶紧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交待清楚了位置,挂了电话,再看看眼前横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

这个男的体格修长,穿着一身黑色的……这是汉服吗?反正就是那种交领右衽的古装。全身都是黑色,从头到脚。看起来像电视剧里的夜行衣。

不,不是像,他还蒙着脸,这肯定就是夜行衣了!

再凝目看去,他不仅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一样的古装,他甚至还梳着发髻。

就是那种古代的男人发髻!

阮卿的心脏忽然怦怦跳起来,隐隐觉得,自己这次摊上事了。而且可能是那种只在小说里发生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车子旁边看了看。车顶都被砸变形了。这是得从相当高的一个高度自由落体才能有的冲击力。

但抬起头,今天是个月朗星稀的晴朗夏夜,半空中什么都没有。

再转头四望,这是一片公路下面的空旷河滩。因为是郊外,也不是景区,没什么人工绿化。靠近公路的地方还有些泥土和野草,靠近河边的地方都是鹅卵石。

连棵树都没有。

他连从树上跳下来的可能性都是0%。

刚才也并没有任何的飞机飞过。客机就不可能往下掉人,直升机不可能没动静。战斗机……战斗机就别扯了。

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唯一的答案,这个一身古装打扮的男人,他……真的就是凭空出现的!

阮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同时还后退了一步。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俯身把那东西捡起来了。

长长、窄窄的,是剑吗?

不是。剑是直的,双开刃的。这一把整体看着偏直,实际上有一丢丢的弧度,而且单侧开刃。

这是刀。

是的,阮卿知道,真正古代的刀,不是黑白老电影里或者舞台戏曲里那种形状的大刀片子,真正古代具有实用性的刀就是这样的。

这柄刀刀身上还带着血。

阮卿握刀的手微微有点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男人,抿了抿唇,打开车后备箱,把那把刀先放了进去。

再过来蹲下看那个男的,扯掉他蒙着面孔的黑布,露出一张好看的脸。眉毛长长,鼻梁挺拔,下颌的棱角也非常有味道。

凭空出现,一身古装,挽着发髻,拿着钢刀。

阮卿深深地吸了口气。

会是她想的那种可能吗?

第2章醒来

救护车来得很快。这里虽然是郊区,却有一家有名的公立三甲医院为了分流患者在这边建了个分院。居然离阮卿所在的地方还不远。

有阮卿一边打电话一边闪车灯指引,司机很精准地找到了位置,把救护车从公路上开了下来。

医护人员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见过各种惨烈场面都能面不改色。这次倒是因为黑衣人的穿着和发髻多看了他两眼。

阮卿开着自己的车跟着救护车一路到医院,医生接诊,检查判断生命体征,确认是休克昏迷,问阮卿情况。

阮卿迟疑了一下,说:“他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了。”

从半空里掉下来,她车顶可都给砸凹了。想想都觉得疼。

男人被推进急救室去了。很快护士拿了一些单子给她让她去交费。

阮卿把钱都交了,在楼道里安静地等着,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跑过很多东西。

时间过得好像很缓慢,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护士出来喊:“家属呢?那个穿汉服的家属?”

“……”阮卿赶紧过去,“这呢。”

进去男人还在昏迷。

大夫给她说明情况:“没有生命危险,有软组织挫伤和一些皮下淤血,后续需要继续观察有没有脑震荡。”

大夫又问:“你是家属吗?”

“不是。”阮卿说,“我是,嗯,路过的,看见他昏迷,就叫了救护车。”

大夫说了句:“这样啊……”

阮卿听话听音,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身上有些伤口,我初步判断是刀伤。”大夫说。

阮卿一愣,这个她倒没发现,首先是因为天黑,河边太昏暗,再一个是因为他一身黑衣,她闻着血腥味知道他流血了但黑灯瞎火地看不清伤口。

但阮卿想起来自己后备箱那把长刀,心头一紧:“要报警吗?”

医生犹豫了。

伤口非常齐整,可以判定是锋利的刀刃。

但不是砍伤也不是刺伤,如果是这两种的话,医生就会毫不犹豫地报警了,医院在这方面是有规定的。

但这个一身汉服的人身上的伤口却让人费解,是划伤。而且是很浅的划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在普通人眼里看着挺吓人的,但都只划破了皮肤,从医学角度来讲反而是非常轻微的伤。

砍伤和刺伤要报警是因为可能涉及打架斗殴或者故意伤害,但这种浅浅的表层划伤令医生感到非常困惑,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形下在身体的多个位置都出现了这样的伤口。而且还把力量控制得这么好,这样又稳又浅地划几道。

医生没见过乌云蔽月高崖之上的激烈围杀,当然想不到这都是靠着高超的身法在生死方寸间险而又险地腾挪转移,才只留下浅浅的划伤,而非致命的开肠破肚。

“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医生问。

阮卿含糊道:“就是从路边。那个地方在河边,比马路的地基低了挺多的……”

医生奇怪:“那是怎么摔下来的?”

阮卿继续含糊:“我没看见。我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摔下来了。”

医生最终决定:“看起来应该不是打架斗殴,先不报警。”

医生还有话没说,在处理那些皮外伤的时候,看到那个人身上有很多旧伤痕,都差不多。

但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身上的旧伤痕去报警。

听到不报警,阮卿吁了口气,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说:“这得看情况。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那我要跟这里等着吗?我去吃个饭行吗?”阮卿问。

她今天因为前男友的事闹得她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刚才又一直不敢离开,现在饿得胃疼。

医生说:“你如果不是家属,可以走了。哦,是替他垫付了钱是吗?”

阮卿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走另有原因,垫付是个很好的理由,而且她也真的给那个人垫付了,就点头承认。

“那你先去吃饭吧。他目前生命体征很平稳。”大夫说,“留个电话,他醒了我们通知你。”

阮卿谢过大夫,离开急诊室,回到停车场的车子旁,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杂物挺多的,虽然有灯,但也看不太清楚。她又打亮手机的灯光,弯下腰去盯着看了半天——

刀柄上缠着布条,看那个感觉,应该是用了很久。

在灯光下,刀锋闪烁着冰冷的锋芒。

真刀无疑。

更不要提上面残留的血迹,看着有点吓人。

阮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一抬眼就看见凹进来的车顶,提醒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坐进车里,心里还怦怦直跳,冷静了一会儿才打开手机搜索,在附近找家开封菜先填饱了肚子。

医院没给她打电话,说明那个人还没醒。

急诊那里乱哄哄的全是人,连个空座位都没有。阮卿没着急回去,先在餐厅里休息了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一个糟心,一个离奇,弄得她精神消耗有点大。

忽然手机响起来,她一个激灵回神,拿起来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是个陌生来电,座机。

廿七从高崖跳下,突然惊醒!一个蒙面人正把面孔贴近他!

廿七不假思索,反手抄起旁边一根细棍就抵住了对方的喉咙!对方若有异动,他一发力,就可以立刻刺穿对方的咽喉将其杀死!

“干嘛呢!干嘛呢!”有女人的声音拔高了喝斥,“放下!赶紧放下!躺下!给你检查呢!”

口音很怪,但也还能勉强听懂。

关键是……对方语气中这份理直气壮。

紧跟着就有人挡住他的手,还把那根细木从他手里抢走。

动作很麻利,力气也不小——但也只是普通人的力气。其实从对方一动身形,廿七就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性。

他便不动声色,乖乖地任对方抢走手中细细木棍,又把他按躺下。

一切都很怪。

房子,天花板亮如白昼的光,

刚醒来的一瞬廿七还以为这是白天,可立刻知道不对。即便是白日里,就算是明间把槅扇门全敞开也未必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