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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因为我已在人偶上施了法

人呵!就是痴在情关上。

“瞧你这小嘴甜人心坎,不枉我宠你月余。”多美的脸蛋,可惜……他腻了!

玉奴儿没听出他的残忍,“爷儿的疼宠是妾身的福分。”

“嗯,让我再疼你一回。”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留着浪费米粮。

没有半分怜惜,胤撕开她的衣物,近乎折磨的捏揉她盈硕的胸房,在淤痕满布的肌肤上狠咬一口,沁血的齿痕明明白白。

她轻哼一声张开圆浑双腿,这是他的习惯,在狂肆的欢爱前必有的前奏,她已学会逆来顺受。

反正,无所谓了。

她爱的人不爱他,作践的身体无人怜,是谁都无妨,这是后宫妃妾的宿命。

“八皇弟、长春道长,我这侍妾够浪吧?”他两根手指犹在她幽径抽插,说出的话邪恶而阴狠。

此话一落,在香案旁的暗门走进两位赤裸的男子,一脸淫秽地盯着玉奴儿不蔽一物的横陈玉体,邪佞的视线毫不掩饰对她的欲念。

一时惊骇的玉奴儿企图以两手遮住一身的春光,眼露害怕地往后缩。

“爷,不要让他们这样对我,妾身求你。”她还有羞耻心。

胤淫邪的表情一转狰狞,反手甩上她娇媚无比的芙容面,冷气冷声的钳住她下颚。

“婊子生来就是让男人玩,别在爷儿面前装三贞九烈,胤那小子早玩烂了你,我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才拾来过过瘾,顺便帮我做点事。”

“你利用我?”冷吸气,她的下身被挤靠过来的胤硬拉开,一举挺入她私处。

胤和长春道长一人一边地狎玩她身体,原本细致平滑的白皙肌肤已出现青紫色,丰乳惨遭蹂躏地在两人手中抓挤。

眼泪干了,她空洞的美丽大眼,无助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在她身上出入。

连长春道长身侧几位年仅十三、四岁的小道童也禁不起引诱,在几位爷儿发泄后,以不太纯熟的技巧在她身上肆掠。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暗室内燃起几盏油灯,累极了的男人、道童席地而睡,而玉奴儿睁着眼看着即将燃尽的离心烟。

她撑起受创极深的身子,一步步踩过一室的不堪,重新点燃三根香,插在施了咒法的香案上。

“爷儿,今日是你负了我,就陪我一道疯吧。”她抚抚神似胤容貌的人偶。

红颜憔悴,落花随无情流水而逝。

她在哀悼心死的日子,等着心爱男子因咒术而发狂,再两日,她就可以解脱了,化身幽魂陪伴在逐渐失势的他身边,日夜与之缠绵。

他会成为她一个人的阿哥,不再有如她般傻的姑娘来抢夺这份缺残的爱。

他是她的,多美好的远景。

想着想着,她竟笑出声。

“谁?”

突地,一声细微的声音惊醒玉奴儿的奢念,一身黑色蒙面的曼妙女子蹑足的现身。

“无耻!”

“是你。”玉奴儿没有惊慌,嘴角扬起淡淡笑波。

“二阿哥待你不薄,为你安置一家老小,你回报他的却是背叛。”女子压低音量,怕吵醒地上光着身子的禽兽。

这样的画面她并不陌生,在八阿哥寝宫,她亦是其中之一。

同样是二阿哥赏赐、赠予的侍妾,大阿哥对玉奴儿的信任度只有一半,因此利用她去窃取二阿哥的毛发之类,顺便试验她的忠诚度。

而自己虽然极力伺候八阿哥,不时为二阿哥探听消息,但八阿哥防人之心甚重,除了自身外不相信任何人。

她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在他疏于防患之际潜入守卫森严的密室,发现了这个想毁去二阿哥神智的神坛,桌下一只已死的大公鸡一身黑血,及香案前染满血污的布缝人偶,显示出曾作法的痕迹。

“塔拉,你不恨他吗?”恨他轻易将自己的女人转送政敌。

塔拉一怔,随即释然的说道:“一开始二阿哥就言明我们的定位,是你混淆了自身的重要性,错把阿哥当寻常男子来爱。”

“你敢说你不爱二阿哥?”玉奴儿疾言厉色的说道。

“我爱他。”这是肺腑之言。

“既然如此,你为何甘于成为他的工具?”多可悲的恋慕。

“因为我爱他。”

一句话道尽另一个女人的痴。

她的心态和作法恰与玉奴儿相反。

爱一个人应该包容他所有的不该,纵使被弃亦希望他能过得无忧,甘心奉献出女人的青春和生命,完成一统大业,成就他的功勋。

至少,他曾经给过她身为女人的喜悦和爱慕,此生已无憾。

她爱他,无怨无悔。

“好个伟大节操,我不会成全你的。”玉奴儿美颜一沉,妒恨让人心狭。

“让开,别逼我杀你。”毕竟她们曾经是“姐妹”。

玉奴儿突中带凄凉地侧着螓首,“你的爱是牺牲,我的爱是占有,不知老天会偏袒哪一方?”

“你……你想干什么?”紧张的塔拉握着剑,视线落在她身后的人偶。

“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我把二阿哥分你一半,我们一起下地狱。”她哀伤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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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儿——”

笑声惊醒了一干放纵的男人,乍见暗室多了个黑衣人,立即警觉地抄起近身的武器,群起围攻。

塔拉本就有武学根基,又经过胤请人调教过,本身功夫不弱,几回交手下来不见败迹,倒是一干小道士受了不少伤。

但是,终归是女子之身不耐久战,先天体形的差距使塔拉渐落下风,她自知再战下去必定失手被擒。

为了二阿哥,她边打边退地利用狭小的空间退到神坛旁,假意受伤不支倒向香案,灵敏地探手取物,将人偶放入怀中暗袋。

“哪里跑,纳命来!”

回身一挡,塔拉身一低,正对着男人的那话儿提腿一顶,胤便当场趴跪下去,双手捂着宝贝哀号。

已套上亵裤的胤鄙视一哼,“我替你砍了这胆大包天的小贼。”

其实,他是自私地为自己而不是为大皇兄报仇,手足之情在他眼中远不及帝位的千万分之一。

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就多一份希望,手腕一反转,胤举剑刺向大皇兄,但却被他机伶的闪过,左肩划了一道好大的口子,喷血不止。

“八皇弟,你想杀我?”

胤冷笑的提着剑,“除去了二皇兄,放眼皇子中就只有你和四皇兄会挡道,不杀你,我寝食难安。”

“你够狠——”胤防备地瞪视欲取他性命的八皇弟。

就在两人欲放手一搏互攻时,几个小道童喳呼着布缝人偶不见了,他们才暂缓对峙的奔往暗室外应付黑衣人。

塔拉此时已奔到暗室口,一脚正要跨出去,但感腰腹突然一疼,她低头一瞧,一根尖锐法器刺入她身体,另一头圆锥握在一双嫩白小手上。

“玉奴儿,你……”

“我说过不会如你意的,疯了的二阿哥才会属于我。”她的眼神狂乱而带着些许迷恋。

“你真是……疯了。”她扬手一挥利剑,痛下杀意地抹向玉奴儿跳动的颈脉。

玉奴儿怔愕地松开手,摸摸早来到的死亡之血,“我还不……不能死、不能死……”

她抽动的身子缓慢地接近地面,口中不断呢喃,然后,声音渐歇,终至无语。

“留下人偶——”

胤的吼声近在耳旁,失血过多的塔拉奋力一跃,颠踬的离开暗室,趁着昏暗夜色在她早已摸熟的地形中逃逸,毫不迟疑地奔向太和殿。

在她的执着中,血,流成一道长长的夜花。

“用不着追了,两位阿哥。”

“为什么?”捂着伤口,胤眉头一皱的问道。

“因为我已在人偶上施了法,没有破解方式等于无物,白费一场工夫。”匆忙穿上道袍的长春道长撩撩一脸长须。

“原来如此。”

胤一喝,调回追赶的侍卫军,眼底有着得意,皇太子之位唾手可得,只要再除去……

胤像是有感应似的,背脊一栗,心寒的回头一视,瞧见八皇弟噬血的目光,他知道该计划下一步了,肩头的血不能白流,定要他付出代价。

各怀鬼胎的亲手足面色一冷,脑中阴狠地转着恶毒诡计,全为稳固自己地位而残酷。

???

时日渐渐逼近,太和殿宛如死寂的抑郁不闻人气,肃穆的气氛蔓延四处,人人冷凝着一张脸,像是送葬。

雕工华美的大床上躺着当朝皇太子,他薄弱的呼吸似在数着日子,两颊明显的凹陷,颧骨尖凸无肉,发色日见枯黄失去光彩。

微微龟裂的嘴唇有些乌色,而眉宇之间但见沉郁,即使昏睡中亦舒展不开心底忧虑,叫人看了伤心。

“炜烈在搞什么鬼?要他办件小事比钻老婆裙子还难。”都过了五天,探子营的精锐莫非虚有其名?

“锋,别自乱阵脚,小心女诸葛损你。”同样焦虑的海灏轻声一喟。

“哼!女人。”

海灏苦笑的揉揉发疼的头,“你又不是不晓得她的狡诈,说不定心一狠,就煽动我们娘子出走。”

“她敢?”上回要不是拦得早,他就成了“弃”夫。

“你说她敢不敢?”一个宁可以身殉义救友的刚烈女子,天底下没有她不敢之事。

锋气结的冷哼一声,大步地走向殿外眺望,旋即失望的踱回内殿。

“别提端仪郡主了,那个笨女人是怎么回事?爷真瞧上了她?”不解的棣樊苦恼爱妻老是往锋贝勒府跑。

“你说赵晓风?”

“天下有比她更蠢的姑娘吗?”大概只有梦雪能和她较劲。

不过,此话不能当着海灏面前提。

海灏眼尖地道:“棣樊,我看见你的眼神在取笑我的少福晋。”眼睛是瞒不了人的!

棣樊嘴角牵动了下,“我……呃,你多心了。”娶妻如此,海灏的心思被磨细了。

“也许吧!”海灏笑了一笑,神色一黯,“爷是喜爱赵姑娘,可是……”

先是身份上的问题,再着是爷儿发疯一事,两人的情路多乖舛,走得崎岖,不知有否白首之缘。

棣樊仍不苟同,“爷的眼光未免太差了,怎么会挑中女诸葛的小师妹?”而且小师妹之下还有一个更令人发火的小师妹。

“你的蝶希在世人眼中是个异类,可在你心底却是人间难得的至宝。”同理可证,爷儿何尝不是这般。

“不一样,我爱蝶儿……”棣樊恍然一悟,“你说爷不是单纯喜爱她的天真,而是爱?”

海灏沉重地点点头,“爷陷下去了,如你、我一般多情。”

“唉!五行一碰到情爱全乱了套,个个卸下尊贵身份向爱屈服。”他的翩翩蝴蝶如今飞到哪座贝勒府栖息?

恪恭郡王府?临宣王府?还是锋贝勒府呢?

“棣樊,你悲够了春秋没有,爷还躺在床上等着解咒法。”尽说些折损男子气概的事,他宁可带兵上阵打战,也不愿苦思无策的空等待。

坐立难安的锋再一次走向殿外,急躁的心难以平复。

在战场上,他可以大刀阔斧的砍掉敌人首级而不眨眼,但是对于邪法妖术他是一窍不通,唯有坐困愁城地期待奇迹出现。

“我们也急呀,但是炜烈还没传回好消息。”棣樊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是吗?那他还有闲情逸致和女人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锋眼一眯,黑暗中看不清女子面容。

但可肯定不是郑可男,身形不符。

“你看错了吧?八成是侍卫和宫女偷情。”海灏站在他身后一观。

棣樊也在后头仰首观望,“就是呀,炜烈那婆娘子可泼辣得很,他哪敢……咦!还真是他耶。”得找地方避难,免得扫到七尺白绫。

才一说完,炜烈怀中横抱个气若游丝,脸色白得像鬼的女子走近,二话不说地掠过晾在殿口的三尊木鸡,直奔内殿。

没有温情,只是一般对待手下的动作,他将人置于接近胤床铺边的软榻上。

“炜烈,你太放肆了,把外边私养的宠姬带进宫,端仪郡主知情的话……”

炜烈冷眼一瞟。“看清楚,她曾是皇上赐给你的美人之一,棣樊贝勒。”

“嗄?”他走近一瞧,似有印象,“我不是早把她送给爷了?”

有了蝶希之后,其他的女人他再也瞧不上眼,只得早早打发走,免得引起闺房勃溪——

“她现在是我手底下的女探子。”见一法器插在她腰腹,他犹豫着要不要拔出来。

“女探子?”莫非是……“有消息了?”

炜烈费力地点住塔拉几个大穴,不需要高明的医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危在旦夕,拖不了多久。

救她是为及时挽回胤的命运。

“塔拉,你还挺得住吗?”

勉力的撑开重如千金的眼皮,塔拉虚弱的想起身,“妾身拜见……四位贝勒爷。”

“省去这些繁文缛节,快把你得到的讯息呈报上来。”海灏将她轻压回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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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和八阿哥联手……在仰阙宫……密室设置神坛……”她吃力的取出人偶,“妾身不负……使命地窃出缝有二阿哥生辰……生辰八字的人偶及……头发……”

“太好了,爷有救了。”锋激奋地接过人偶一舒忧色。

“怎么救?”

海灏一句话浇熄了众人的喜悦,大伙怔忡的面面相觑,无措地注视神似胤的人偶。

他们以为只要拿回有关的东西就能化解咒术,可是胤仍然不见起色,呼吸弱得微不可闻,脸色照常白如腊。

可笑得很,堂堂京华四贝勒竟救不了自己的主子!他们一个个苦无对策的讪笑。

“可以……让我见……爷的最……最后一面吗?”一口浓腥的血由塔拉鼻腔溢出。

众人相看无语,最后海灏将软榻挪近,“炜烈,把爷叫醒吧?”

“真要把爷珍贵的半个时辰给她?”为了一个探子?

“你没看见她用命来换命吗?人情好还,情债难偿。”海灏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一句情债难偿,道尽天下痴儿。

“嗯。”

炜烈取出妻子交给他的银针,依照奇经穴位下针,不一会儿工夫,胤即由昏睡中醒来,双眼幽幽地一扫在场的众人。

没看见他心爱的人儿,他似惆怅似哀伤地勾起唇角苦笑,是他下的令,怎么奢望有人抗旨?

他太想念他的晓晓了。

才短短数日不见,恍若已隔无尽个秋,尽管清醒的时候不多,那抹天真、无邪的笑脸却老是占据他的思维,清脆的笑声好像近在耳畔。

人在身边时总是不加珍惜,一旦夕了她才知空虚的可怕。

区区一个皇太子住哪比得上心爱之人相伴左右,他看破了,红尘俗世的纷扰再也入不了他的心,谁要权位利禄全拿去,他只要晓晓一人。

“爷……你可还……记得……伺候过你的……小妾……”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打断了胤的沉思,“你是……塔拉。”

“爷能记……记得妾身……真好……”她露出一朵绝艳的笑花。

“你受伤了?”看来伤得不轻。

他看向四位贝勒,由他们的表情得知,她的性命恐怕过不了一刻钟。

“能为爷效……效力……是妾身……的福气。”只要爷没事就好。

“你是个忠诚的部下,我会厚待你的。”他指的是后事